众人穿过树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宽阔的空地,巨大的飞艇就停在场地中间高耸的塔楼上。
“神啊,……我们终于到了。”英格兰姆伯爵有些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
“我的麦酒!”皮特从队伍里兔子般地跳了出去,这时候才觉得矮人的腿确实很短。
“昂贵的阿尔文……慷慨的阿尔文,快给我来杯麦酒!不,来两杯!”皮特粗暴的踹开镶着铁皮的木门,第一眼就发现桌上摆满了酒,“噢,帕拉丁。上等的葡尔酒?长胡子皮特想要喝一杯!……伯尼!?是伯尼,你还活着。太好了!我以为你掉下悬崖了,太好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兽人朋友。”
一个高大的兽人懒散地坐在桌子旁,正在把所有的空杯都注满。听到矮人的话不由抬起头来,放下酒桶,懒散地脸上爬满了热情的微笑:“啊,长胡子皮特,我忠诚的朋友。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的朋友们会活着回来的。我的朋友,你看起来相当的糟糕,你的手怎么啦?想要治疗吗,我可以帮你看一下。”
“啊,不,我只需要这个!其它的都不要。”皮特摆了摆左手,从桌上端起一杯酒,咕咚一口灌进了肚子里,然后抹了下嘴吧,又接连喝了三杯,才停住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我亲爱的朋友,这里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地喝,我已经付了酒钱了。这可是运往‘查尔斯’的上等葡尔酒,我用全部的家产,从吝啬鬼阿尔文那买下来的,有整整的一大桶呢。”伯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向皮特举起了酒杯。皮特二话不说,也端起一杯酒,咕咚一下喝干。
“皮特,你会被毒死的!神啊,塞西尔老爷,您看这是谁啊。这是我们‘忠诚’的向导——伯尼!‘忠诚’的先生,你得解释一下,你怎么忽然消失了,又忽然在这里出现了……我‘忠诚’的向导先生。”英格兰姆伯爵整了整领结,有条不紊地走了进来,看到兽人依然从容的坐在那里,微一转念,摸了摸背囊,厉声道:“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兽,你竟然把你的主人丢在危险的丛林里,一个人回到这儿来,你也没有收定金,你有什么目的!”
“罗恩,闭上你的嘴巴。”老塞西尔扶了扶歪在一边的木门,拍了一下额头:“哦,我可怜的皮特,阿尔文会让你破产的。”
塞西尔刚说完,一个矮小的地精端着一盆奶酪,奇迹般的钻了出来,这个吝啬鬼雪亮的目光扫过整个屋子,落在了歪掉的门上,尖叫起来:“啊,卑鄙的闯入着,你们要为此付出昂贵的代价!……不过今天有人替你们付帐,就是这位友善慷慨的伯尼先生。当然,他也会加付这幅门的钱的。是不是,伯尼先生!”阿尔文贪婪地盯着高大的兽人,这个愚蠢而又大方的野兽,比卑鄙狡诈的塞西尔好对付多了。
伯尼懒懒地笑了笑:“啊,当然,我会赔偿的,即使留下我全部的金币。因为我就要回故乡了,我想给我的朋友们留下一点纪念。哦,还有一份礼物:给我特殊的兄弟。”说完望着门外,仿佛在等待什么。
“啊哈,原来是伯尼。我们的好朋友,我就知道没人会因为大便而丧命的。恩,我闻到了一股野兽的味道。”塞西尔装模作样地抽了抽鼻子,微咪起浑浊的双眼,“我亲爱的朋友,听说你要回故乡了,你的家乡一定很远吧?”
伯尼的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是的,塞西尔老爷。很远,而且很冷。不过,非常的美丽。”
这时一道绿色的身影颤颤的走了进来,泰贝莎依着墙,斗篷遮挡住的脸,一会白一会红。
伯尼看到泰贝莎鼓起的斗篷,双眼一亮,愉快地道:“噢,美丽的泰贝莎小姐,您看起来病的非常严重。您的斗篷真漂亮,能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兽人伯尼眼神总是掠过泰贝莎的鼓起的胸口,“恩,我们严肃的队长呢?……哦……巴哈姆特(兽神),战士得到他要的荣耀,战场是勇士最好的归宿。伯尼为英勇的斗者感到骄傲!”
“啊哈,我亲爱的伯尼,你讲的太好了。……‘慷慨’的阿尔文,我想泰贝莎太累了,你能给她个单独的房间吗?马上就要,我想她等不及了。至于价钱,也许热心的伯尼会帮忙的。”塞西尔对着贪婪的地精努努嘴。狡诈的阿尔文马上双眼放光:噢,卑鄙无耻的塞西尔,我会狠狠地宰那个愚蠢的兽人的。不过,别想我会回报你,一个铜子也别想!
“啊,高贵的小姐。楼上有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当然,非常的干净。您如果想洗个澡的话,也可以。慷慨的阿尔文可以弄来一切昂贵的东西,只要您付得起昂贵的价钱。用物品抵押也可以。”狡诈的地精对“昂贵”带着敏锐的嗅觉,阿尔文开始贪婪地盯着精灵的胸口,转动着他的小眼珠子,猜想斗篷里藏着什么昂贵物品:世界上所有的“昂贵”都可以带来更多的金币,所有的金币;当然都应该归聪明的阿尔文所有。
“啊哈,‘昂贵’的阿尔文,作为老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窥视神的恩赐,神会赐给他死亡!在地狱忏悔的凯希(阿尔文的哥哥),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慷慨的阿尔文从不贪心,至少不会打朋友的注意!”贪婪的地精从不会看着金币逃走:哦,可阿尔文比凯希聪明一百倍,不过老凯希死的可真残,哦,可怜的凯希,我会帮你保存你的那一份的。
“哦,高贵的小姐,请跟我来……”贪婪的地精领着泰贝莎走上转角的扶梯,“我善良的小姐,你怎么可以和卑鄙的老塞西尔在一起!您看你们都受伤了,他却那样的健康。哦,我说,塞西尔是不是也受伤了?他看起来很虚弱……”阿尔文骨碌骨碌地转动着他的小眼珠。
“是的……他耗尽了魔法,……干净的房间到了吗?”泰贝莎只想把胸口的小魔王给弄下来,她快要发疯了:怪不得族人很少生育。
“哦,这边走。我想您还需要一套干净漂亮的外套。当然,还很昂贵。不过……这是免费的。”阿尔文拍着他干瘪的胸脯。只要老塞西尔不碍事,付出去的金币还可以拿回来,只不过被蹭掉点金屑而已,不过金屑也很昂贵!
泰贝莎终于摆脱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地精。这个房间确实很干净,泰贝莎谨慎的检查了一遍房间,再把窗帘拉严了,一下子软倒在床上。胸口上的酥麻与疼痛,又把她折腾地坐了起来。她轻轻地揭开斗篷,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倒在地,情况比预感的还糟。胸衣早就给撕烂了,洁白的胸脯上布满了抓伤与淤痕。小家伙显然通过暴行,来表示他对吸不出奶水的不满。泰贝莎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把小暴君给弄下来。“这个无赖……”泰贝莎差点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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