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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哭泣的月娓花2
    ㈥榜上题名

    凌葑在这段时间的努力是因为吴三桂招募才子,以类似科举的形式举行考试,排在前三名的可以成为他的谋士,他招募人才是由于他知道他与康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一山容不下二虎,他们两个都不可能放弃,尤其是康熙帝,他不可能拱手将大清的江山让给吴三桂,而在明朝结束前,是吴三桂引领清兵入关,明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而亡,从此明朝真正的灭亡。而吴三桂却一直以功臣自居,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明朝的罪臣。而且他一直认为大清的江山是他的,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为了江山放弃了那个他一生的挚爱陈媛媛,如果说他的生命中有什么痛苦的事情,那并不是杀死那无数的人命,而是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许时间的事情就这么奇怪,不会为任何事情落泪的男子,唯独会在心里为心爱的女人流血。

    凌葑一直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从幼时便一直有文化的熏陶,他是一个有涵养,有深度的人。他知道他自己要做的事情,他也知道身上的负担,所以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与吴三桂有接触的机会,这一次,他相信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真真正正的走进那座吴家大院,这样他就可以为父母尽孝道,如果有未来的话他真得很想让月娓作他的妻子,一直的守护她。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几乎如同一个人一样,有着共同的天空,有着共同的志趣,还有共同的经历。

    就这样,凌葑一直在努力的读书,准备参加四天后的考试,月娓看着他近日憔悴的面容,心中好痛,但是她不能打扰他的复习,因为月娓在来这后似乎明白了,他要走的路是仕途的道路,也许这条路上充满了艰辛与困难,也许他以后要面对的人是比他要强的对手,也许他的生命从此会与众不同,也许他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这一切,月娓都是在猜测,因为凌葑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她也不能再问下去,这样,是月娓的性格,她一直都是这样,不是漠然,不是冷淡,只是与生俱来的,改变不了的个性。

    邻家的鸡才刚刚叫过两声,凌葑便起来了,今天是第四天,是他正式走进吴三桂府第的考试,他,有这个信心。他走到院子中,看到满地的月娓花,心中涌上阵阵的暖意,他这段时间他对月娓付出的的确确很少,他每天都看着她为他煮饭,为他送上清凉解暑的清茶,心中有无数的感动。这一切他都明白,他以后一定会让月娓幸福,一定会的。他随即看着月娓那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帘子,上面是月娓绣的月娓花与一片火红的枫叶,凌葑每一个清晨都要这样的注视那扇门,因为,这样他觉得他们的距离好近好近。而他不知道的是每天这个时候月娓也会站在门前望着他孤独的身影,每天这个时候,月娓的泪水就会不尽的流下,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若有若失的感觉,她希望他们的爱情一直这样,但是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们的故事永远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也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们会有不同的世界,这样的思想每天的这个时候都回闪现在月娓的脑海中,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这种预感或许不是毫无根据的,也许他们注定会被这一道帘子隔着,但不知是一是还是一世。也许人生就是这样的,痛苦与快乐,一起存在的。

    凌葑在吃完早点后便去了考场,月娓看着他,很简单的为他弄了一下衣领,整理了一下毛笔之类的用具。对他说:“凌葑,我相信你,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双手握紧了月娓的手,一直到门前,这样,在月娓的目送下,凌葑走上了赶往考场的路。看着凌葑的背影月娓的心情很沉重,她知道,这次凌葑的才能一定会被别人发现的,以后他们的世界,不会单单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娓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前等着凌葑,三天一直这样,月娓知道这样的等待会给他信心与勇气。太阳在这三天中也一直都是一如平时的升起与落下,而这两颗心却不能像平时一样的平静。他们就这样在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经历着相同的心境,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宿命,此时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与纯洁,这一切都是爱与被爱的结果。

    三天后的中午,太阳照着大地,也照着月娓那张美丽而紧张的脸颊,那双深邃的双眸焦急的望着那条凌葑回来的必经之路。凌葑的身影渐渐的在她的眼中出现,她美丽的面颊上出现了动人的笑容,她向着凌葑奔去,她的裙摆在微风中飘动,凌葑望着她的渐渐清晰的身影,快步向着她的方向跑去,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脸庞,四目相对,突然凌葑紧紧地抱住月娓,“月娓,我相信我已经历成功很近很近了。”

    月娓满面幸福,“我一直都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膛.他们就这样,好久好久……

    在十天后的傍晚,考试的榜单揭晓了,凌葑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在院落中徘徊不定,他对月娓说:“和我一起去吧,这样我会增一些勇气的。”月娓看着他,点点头,他们牵着手走向放榜的地点,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幸福但又略显孤单的背影上,他们的身影离这座院落也越来越远。那些树木与花朵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

    他们走到了吴三桂的府第前,“吴王府”三个镀金的大字在阳光下赫然的发着眩目的光芒,府第的外面围墙是红色的砖,门两旁有两个高大的石狮子,面目中透着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但那也有一丝的狰狞。门两旁栽有两棵高大的椰树,上面的椰子也已经成熟,那硕大的榜单在红色的砖墙上,赫然的醒目。凌葑望着这一切心中涌上一丝剧痛,突然间父母惨死的时候的那种无助于伤痛又一次的涌上了心头,他牵着月娓的手一直在颤抖,月娓望着他,好像知道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什么,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对他说:“凌葑,我们去看看榜单吧,它能实现你的梦想”。凌葑在那一刻从记忆中清醒过来,他们牵着手朝着榜单走去,在走到人群的一瞬间,听到人们在议论:“凌葑是谁?怎么以前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把我们的才子都给比下去了?”凌葑和月娓看着那榜单上凌葑的名字赫然的写在第一位,相视而笑,“凌葑,你成功了!”月娓很开心的笑着对他说。凌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也开心地笑了,只是这笑容中还有其他的内容,这是谁都察觉不到的。

    “王爷有命,五天后的此时前三甲在王府与王爷聚餐并由王爷亲自与各位进行一次文坛会,不可缺席!”吴三桂手下的一名文官在那烫金的匾下宣读着王爷的旨意,“请问,凌葑是否在此处?”文官又问了一句话。众人的目光都在人群中不停的搜索,直至凌葑答到:“草民在此,请问大人有何事?”众人的眼光在他身上静止了,不单单因为他取得了榜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身边站着月娓,那个在凌峰第一次见到时便感觉到她可以让世界的任何一个男子心动的月娓,人群瞬时间安静下来了,人们静静的看着这对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文官也在那一霎那无语,惊叹于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女子!凌葑也意识到了,看了一眼身边地着头两颊绯红的月娓,急忙地说了一句话:“请问大人有何事?”文官的目光又迅速的从月娓的脸上移开,咳嗽了两声接着说:“王爷有命,身为此次的三甲之冠,请您务必写一篇有关于国家社稷的文章,要有你自己的主张与见解。”“草民遵命”文官说完就向门内走去,在走之前目光依然停留在月娓的脸上几秒钟的时间,大门两旁的侍卫如木偶一般笔直的站着。至今日的目光中有了惊讶与兴奋。的确月娓实在是太美了,没有一个人能抗拒她的美丽与她那含羞的面容,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命运,谁都改变不了。当他们牵着手里去时,人群注视的目光也一直没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过。凌葑对于这样的情节是预料到的,只是着更甚于预料,所以他很少让月娓出来,因为他真的怕她受到伤害,这样的环境只会给她平静的心带来不安与恐惧,那样他会内疚,会痛苦,会不停的流泪,当然也会有一丝嫉妒,这也许就是爱情吧,博大深邃,温暖浪漫,而又有那样的不安与嫉妒。

    在回去的路上,凌葑牵着月娓的手,一刻也没有放开过,只是没有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刚才的一幕幕是否会让月娓感到不安与恐慌,他不知道此时能对她说什么,月娓看着凌葑那张深思的面颊,她的的确确被刚才的一幕幕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引来那么多人瞩目的目光,瞬时间能做的只有将头深深的低下,那一刻,即使凌葑在身边她也感觉到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时,看着凌葑为难的表情,她的心突然的痛起来,眼角不知不觉中涌上了泪水:“凌葑,这双手你永远不会放开对吗?”凌葑从沉思的心境中走了出来,看着月娓,望着她那布满眼角的泪水,说:“这双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放开的,月娓,我爱你,没有你的世界我不知道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刚才……”没等到他说完月娓就用那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挡在他的嘴上面,告诉他:“你要说的我明白,相信我,相信我们的承诺,那是一生一世不会改变的承诺。”落日的余晖照在这两个相爱的身影上,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自由自在的沐浴在爱情的长河中。

    ㈦五日的回忆

    距吴三桂召见凌葑的日子还有五天,凌葑心理明白,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个最平静的生活了,以后的日子会很艰辛,在一起的日子会压力重重,至少在他的心底他不会平静的生活了。心底不断的涌现出歉疚,对月娓,对他们的爱情。因此他一定要把这五天的时间给月娓,给属于他们的世界。不管今后事情如何的发展,他依然希望这些回忆会让他们的脸露出笑容,这就是极大的幸福了……

    他牵着月娓的手,他喜欢这样的牵着她的手,这样的牵着她的手,他会感觉到他们拥有的是相同的世界,相同的一片天空,相同的土地与空气。他们就这样一直地走,走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高山,踏过每一条小溪,这些都见证了他们爱情。

    月娓坐在溪水旁的石头上面,用双脚击打着水面,看着那一朵朵水花,她露出了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凌葑在她的身边坐着,看着她的笑容,也忘记了一切的伤痛,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月娓看着凌葑,在他不注意的瞬间,用手盛起溪水向他的身上洒去,凌葑笑了,把月娓拉到了小溪中,两个人在这里嬉闹了好久,好久,好像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一样,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从溪水中走出来,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相视而笑,这一次笑的是那么得开心,没有一丝的担忧与困扰,月娓拉着凌葑在草地上跑起来,头发上衣服上的水滴随着微风轻轻的飞起来,他们在这一片绿色的世界自由的奔跑,如飞翔一般的自由,没有任何世俗的枷锁,他们现在拥有的是凌葑与月娓的世界。

    过了好久,凌葑和月娓坐在了一片茂盛的草地上,月娓与凌葑背对着背坐着,月娓拿着美丽的花朵在编一个花环,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凌葑闭着双眼,嘴角是那满足的笑容,他在感受着几日的快乐与幸福,轻轻的月娓把花环戴到了凌葑的头上,凌葑慢慢地张开双眼,看着月娓,月娓也看着凌葑,四目相对,四片唇慢慢地贴在了一起,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停止了呼吸,为这对相爱的人祝福。

    夜幕渐渐的降临,他们牵着手向家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越来越长,飞鸟也在他们的身后飞翔,整片的山林在此时都是那样的安静。

    月娓在回到院落后,径直地走向她的屋子,凌葑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心在滴血。月娓没有回头,因为在这一刻,她的眼角都是泪水,她静静开了门,又静静的关上门,他们的世界始终都是各了一道门的距离。回到屋子后,月娓无法在抑制自己的泪水,泪水顺着她美丽的面颊不停的流下来,她知道,今天过去,她与凌葑就不可能在回到从前,明天凌葑会去总督府,与吴三桂见面,这一切都是不能再改变的,在看到凌葑的名字写在榜首的那一瞬间,她的确很开心,因为凌葑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可是这也意味着以后的日子不再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要承受的可能会很多很多,也许也会失去一些,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凌葑那些满心事的双眼她永远都忘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底的悲伤是那么的难以消散。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离开月娓谷时凌葑对她说的那些不能逃离的责任与义务吧。月娓预感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离开月娓谷的那一刻已经意识到了,现在她能做的只是守在凌葑身边,什么都不要问,让他尽量的开心与快乐。她的泪水绝对不可以在她的面前流下。

    月娓关上门后,凌葑一直守在外面,他想这样一直地守着她,看着她,又过了好久,也已经完全的沉寂了,只能偶尔听到及声蝉鸣,凌葑轻轻的打开月娓的房门,悄悄的走进去,坐在月娓的床边,看着熟睡的月娓,他的泪水再也不能抑制了,他摸着月娓美丽的面颊,在她的额前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他的泪滴在月娓的脸上,他又静静的看着月娓良久,为她盖了一下被子,将额前碎发整理了一下,离开了月娓的屋子,而他没看见的是月娓在她关上门的那一霎那,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下来……

    这一切都是宿命,没有人能逃离命运的枷锁,世俗的一切都在左右着他们的情感与生命,这一切,都不能躲避。

    ㈦入居总督府

    凌葑在侍卫的引领下,与其他的两个人一起见到了坐在高高座椅上的吴三桂在座椅上面隐隐约约的可这一条似龙非龙的动物,至一点足以看到他的野心。此时凌葑心中总有万千的仇恨,但是为了以后能让吴三桂死得更惨,他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他依旧要对他下跪,在云南,吴三桂几乎以皇帝自居了。吴三桂扫视了他们三个人,当看到凌葑这张书生脸时有一点惊讶,但只是那一瞬间,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从高高的坐椅上面下来。

    “你是凌葑?”吴三桂以高高在上口吻问凌葑。

    “回王爷,草民正是。”凌葑答到。那一张脸从来不会显得卑躬屈膝。

    “嗯!相貌,才能都很出众,并且有一股子倔强,很像年轻时的我啊!哈哈!!!”说这些话时,吴三桂那张严肃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的笑意。

    “王爷过奖了!”

    “王爷,进餐的时间到了”侍卫在一旁轻声地提醒着。

    这样,吴三桂在前面走,后面是凌葑三人,周围又有许多的侍卫与婢女,这样的情景,凌葑的心中一震。即使这样,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如果在吴三桂这只老狐狸面前有一点点破绽,他不但不能为父母报仇,自己会立刻被他杀掉,而现在他的生命里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等待决好的时机,也许这一天会很久,很久。

    在吃饭时,吴三桂很关照凌葑,他们一起做了一些诗赋,吴三桂对于凌葑的才能已经肯定了,和他说话时会露出那很少显现的笑容,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知道他等待这么久没有白白的付出。总有一天,他会拿着吴三桂的血为父母祭祀。

    饭后,凌葑将关于社稷的提案交给了吴三桂,吴三桂看后,很满意。

    “你如此年纪竟有如此抱负,真是难得啊!”

    对于凌葑,吴三桂还是有防备之心的,他的老于世故的性格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因此他提出让凌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搬到总督府入住,表面上是问凌葑是否愿意,但实际上,凌葑只要拒绝,他便不会再活着走出总督府,这一点凌葑非常清楚,因此,他表面上是很荣幸地接受这一切的安排,而心中却不停的担心月娓。入住总督府,凌葑在参加考试时就已经想到了,他太了解吴三桂的为人了,但是他又如何向月娓说呢?

    在他走出吴府时,在他的后面就是吴三桂安排的眼线,因为尽管凌葑答应入住吴府他也不能完完全全的相信他,吴三桂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凌葑这样一个有才华的人他更要如此,否则这将是他的心腹大患。

    凌葑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对月娓说,不知不觉中就快走到家了,他看见在风中有一个较小的身影站在门前,极力的看着远方,他心中一颤,快步的跑过去,紧紧地抱住月娓,什么也没有说,泪却一直在流,他知道这辈子他欠月娓的太多太多了,她总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而今后的日子怎么办?他的心好痛。

    就在这时,邻居的狗叫起来,凌葑是聪明的,他知道是吴三桂的人一路跟着过来了,惊动了邻居家的狗。

    他轻声地对月娓说:“吴三桂的人跟来了,是来监视我的,从新在开始,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的表妹,月娓,委屈你了。对不起!”

    月娓惊讶了一下,随即就说:“表哥,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两个人就进屋了。两个人的心一直跳,因为不单单凌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月娓现在也知道吴三桂是一个多么凶狠的人。来到这儿之后才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几乎都害怕吴三桂。

    他们两个径直的走到月娓的屋内,凌葑悄声的对月娓说了过程的始末,月娓虽然有些惊讶,不舍,但是面对凌葑她只有放开手让他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们会厮守生生世世的。凌葑抱了月娓一下,:“月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这一切,有一天时机成熟我会都告诉你的,相信我!”月娓看着他,点点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

    就这样,凌葑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已经是他与月娓的家的院落。他不曾回过头看月娓,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他的脚步就再也离不开了。月娓看着凌葑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莫名的辛酸与难过。那背影是那样的孤单与无助。月娓在那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从这一天开始,他便入住到了吴三桂的府第,而也是从这一天,他的报仇计划开始实行,也是从这一天,他与月娓的世界开始出现不同的色彩。

    ㈧取得信任

    凌葑一直居住在吴三桂的府第,他一直找着机会让吴三桂相信他,他知道他是一只老狐狸,这件是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他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但是又必须没有任何的漏洞,因此这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他一直在思索应该怎么办,但是一直都没有绝好的办法,他知道他要慢慢的等待着时机,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机会提前的到了。

    吴三桂在每年的八月十五的时候都要到云南边境的一个寺庙去祈福,这是从他祖辈传下来的传统,并且只能他一个人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每年都要带一个身边的高手保护他,而今年他却选择了凌葑,他心里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谁都知道凌葑只是一届书生,他怎么能保护吴三桂呢?虽然吴三桂手下的心腹都与他说这样做太危险,谁都不知道康熙会不会派人去刺杀王爷,但是吴三桂也一直坚持己见,并且一再的警告手下的人,不能暗自的跟随,那样一旦被他发现杀无赦。因此除了他的妻子和儿子没有再提出质疑,这样,吴三桂与凌葑在一个阴雨的傍晚出发了。吴应雄不知道父王为何如此的安排,又为何如此的固执不听他们的劝告,他想暗中派人保护父王的安全,可是他的脾气作为儿子的是最为清楚地,因此,即使百般的担忧,他也不敢违背父王的意思,这就是吴三桂的做事的原则,他不会允许任何的背叛与忤逆

    吴三桂的家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世世代代为官,并且担当的是朝廷的重职,如果说吴氏家族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那是绝对不能成立的推论。由于现在的那座祭拜的寺庙时很多年以前吴氏家族起源的地方,当年,吴家还是一个乡野人家,他的祖先为了光耀门楣而日日夜夜的奋笔疾书,从来不曾间断,因此,在一次科举考试当中,取得了状元的成绩,不但完成了愿望,使吴家从此不在生活在那样偏僻的小山村中,并且他又迎娶了皇上美丽的女儿做新娘,而原来居住的老屋就变为了现在的寺庙,这是当年皇上为了女儿的幸福与吴家世世代代为朝廷效力而改建的。这一切的经历,吴家的后辈都是铭记于心的,因此不论时间怎样的向前推移,吴家的习惯是不会也不能被改变的,至于吴三桂当然也是如此,现在的他更加的相信他的祖先会给与他好运,让他拥有这片美丽的山河。

    当然,这一切凌葑是知道的,只是凌葑不明白这一次他的用意,心生迷雾,但是他知道事情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而表面上他不能露出一丝不解的表情,那样他会很危险,而月娓吴三桂也不会放过的。想到月娓,凌葑心中涌起一阵痛楚,不知道她是否吃饱穿暖,是否会流泪,是否会心痛欲孤单。他以后一定会加倍的补偿月娓的,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去老家的路是很艰辛的,尤其是在晚上走山路,凌葑一直在前方走,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要表现吴三桂完全的忠诚,这是凌葑得到他的信任的好机会。山路是很难走的,加之这几天连续的下雨山路又都又滑,凌葑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路,生怕有意思的闪失。就这样走了几天,他们都很累了,路上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突然,只听见静谧的夜空中冲出一阵刺耳的叫声,凌葑与吴三桂掉进了一个很深的窑洞里面,里面又湿又潮,在他们挣扎起身时,凌葑摸到身体下面有硬硬的东西,由于里面没有光线,凌葑借着透进的月光,仔细的看了看,不仅毛骨悚然,原来是白骨,瞬间就扔了出去,吴三桂立即知道了那是什么,就笑着说:“看来你还是没有经历过屠杀啊,这些可能是几十年前的征战留下来的,都是些无辜的人啊!”凌葑心中一阵悲愤,他想对吴三桂说如果不是你领清兵入关,这些人怎么会死,你害死的人命就这一点点吗?如果不是你,明朝怎么可能灭亡?如果不是你我的父母怎么会死的那样的凄惨?现在却用一副司如慈悲的心肠来看这些人,总有一天你造的孽你会用血来偿还。凌葑没有在回答他的话,凌葑心里知道如果他违心的说一些话,那他的心将不能在承受,他也将没有面目面对死去父母的灵柩。凌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主要的就是镇定,否则他将与老贼一起死在这里,吴三桂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的死,他一定要尝到人世间比斯还要痛苦的事情,凌葑想到这些,心底掠过了一丝安慰,他说:“王爷,你在这坐,我去找找出口。”凌葑向窑洞深处走去,吴三桂心里的确越来越欣赏凌葑的这种处事不惊,临危不乱的心态,并且在他的身上能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这一点让他对他的信任度一再的增加,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让他不安,所以这一次安排与他同行,不让其他的人跟随,是因为在寺庙周围安排了人,来刺杀他,这样他就可以从凌葑的表现与态度来看出他的忠心程度,而这一次的险境他却始料未及,他不知道能否从这里走出去,爬上去的是不可能的,纵使他会武功也是做不到的,只有在这里寻找出口,以他的经验来讲,任何一个窑洞,都会有另外的一个出口。他在起身向窑洞深处走时凌葑从里面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对吴三桂说:“王爷,那边又一个小溪,应该是通向外面的,只是我们的费力将石头搬开!”吴三桂眼前一亮,他知道这一次不用再测试凌葑了,他不能否认,对于凌葑他已经完全的信任了。他们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向小溪走去,他们两个都已经很累了,身上的干粮在掉下窑洞时不见了,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几百块的大石头,而这也是走出这个窑洞的唯一的途径。庆幸的是小溪的水是干净的可以喝。凌葑又在这里的爬藤上面找到了一些野果子充饥。就这样,他们开始搬开这些石头,他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总算看见了一丝光亮。他们就奋力的搬着石头,因为那些用以充饥的野果也所剩无几了,他们必须尽量的快些走出去。不知道第几天的清晨,随着一声巨响,那些石头被推开了。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惊呆了,吴三桂也不知道这个窑洞的这面竟是那座寺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没有和他说过这里有这样的一个窑洞。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是给他的祖先上坟,在寺庙中祈福,为寺庙的修缮捐钱,这些凌葑都是一直跟随的,只是当他走入一间祠堂时他却叫凌葑回客房休息,凌葑不知为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事情可能会很复杂。因为吴三桂的脸上显现的是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有迫切,又有一丝不忍。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怎么这种表情会在这样的一个人的身上存在?凌葑带着迷惑走开了。当他走到后山的林子时,眼前突然闪现了那满山的月娓花,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会有月娓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月娓难道还有人这样痴迷的爱着月娓花吗?——那些只属于月娓那样清纯的女子的花朵。“月娓,过得好吗?”凌葑摸着一朵凋零的月娓花,泪滴在了那干枯的花瓣上。如果身上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将月娓一个人放在那样孤单的境地?想到月娓那双美丽的眸子与笑容,心中有安慰也有痛苦,因为现在他不能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在这里他们停留了十几天,吴三桂这段时间的心情很好,眉宇间有多了一些笑容,这就是他来这的另外一个原因,也许这个原因在他看来更加得重要。而这个原因除了他一个人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吴三桂对凌葑的信任凌葑已经感觉到了,凌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的进展都是这样的顺利,他没想到得到他的信任比预计的快了很多。这一点让他很开心,因为这样,吴三桂就能早些的得到报应,这样凌葑与月娓就能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但是凌葑心中也有那一丝丝的凄凉,不知道他是否能拥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