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大婚风波
“明天,你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月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能做好的对吧!”
凌葑在月娓来到王府的这几日,凌葑一直在她的身边守着她,此时,凌葑正在月娓的门前静静的守护着她,凌葑面对明日的大婚,真的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因为别无选择,所以才这样,这样,对于月娓,对于他们的爱情,是不是有些亵渎呢?他现在走的这一条路,能否达到他最终的目的,能否给月娓幸福呢?这一切,他都是没有肯定的答案的。
第二天的太阳很快就升起来了,他们,两个相爱的人,就要拥有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了。
他们在人们的喧闹中拜了天地,凌葑看着身着凤冠霞衣的月娓,他知道,今天她是他的新娘,往日的担心与忧虑再看见这样的月娓时烟消云散了。今天他要的迎娶他心爱的女孩。
月娓现在的心情也是不同的,他们在月娓谷共同拥有一片天空,同样的生命,同样的爱情,现在她要做的是真真正正的陪伴他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他们的诺言,现在是实现了。
就这样,他们的婚礼的仪式简简单单但是有很有默契的完成了,月娓被丫鬟们扶进了卧房,凌葑按着习俗继续的敬客人酒,当他到了盈盈面前时,他的双眼充满了感激。
“盈盈,谢谢你。”
盈盈没有说话,默默的把酒喝了,转身离去,在她转身的瞬间,泪水流满了脸庞。凌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伤害她最深的人。
“王爷,凌葑敬王爷一杯酒,谢谢王爷的成全。”凌葑说过后将酒一饮而尽。在这一刻,他不能不想到的是他死去的父母,如果父母还在,他们一定会为儿子的成人而开心,如果他们还在,他能给月娓一个更加完美的婚礼。
“凌兄,今日,其余的什么我也不会说,只是祝你新婚快乐。”吴应雄对凌葑说,表情很平静,没有了往日的排斥于误解。
也渐渐的深了,月娓在燃了红烛的新房间内安静地等着凌葑的到来。
月娓听到门轻轻的开启了,她知道凌葑回来了。
凌葑慢慢的走向月娓,轻轻地坐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将月娓的身体转向他,又轻轻地将月娓的红盖头慢慢的取下。
“月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他们将交杯酒喝完,现在两个人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会一直的生活在对方的身边,因为这样的结合就是一生一世的标志。
两支红烛在黑暗中默默的燃着,凌葑慢慢的退去月娓的凤冠霞衣,月娓的脸颊是绯红的,她知道这一刻对于所有的女孩子来说都是那样的珍贵与害羞。凌葑的双手突然间的停下了,他的眼里闪现了泪水,他不能继续下去,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誓言会是在最爱的身上实行的。
“月娓,对不起。”凌葑充满痛苦的对月娓说,“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解释,原谅我吧。”
月娓的泪也流了下来,她抱紧了凌葑,就像凌葑抱着她时的那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凌葑会这样的表现与表情,她只知道,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让他在孤单了。
从大婚后的那日开始,凌葑的眼睛越来越忧郁,他的泪不再留给任何一个人看,包括那个深爱的月娓,对于月娓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关心与爱护了,他们虽然是夫妻了,但是夜晚的时候,凌葑从不踏足月娓的房间,而不变的事情是他依然像以前一样默默的收在月娓的房间外,直至最后一盏灯熄灭,他才离开,而与以前不同的事情是,他的眼底不再是单纯的爱情,还有别的什么,仇恨,无助,哀伤还是其他的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的心只有他的泪水能够诠释。
月娓在大婚后,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温暖,这一段时间,凌葑对她似如陌路一样,不再用那样的温暖的眼神看她了,也不再陪她一起的看月亮了,在人们的面前的时候凌葑还是与以前一样,而一旦两个人单独的相处时,凌葑便会找借口离开,这一切,月娓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从大婚的那天晚上凌葑的异常月娓便感觉出来了,他们以后的人生的确会不同。而他们的爱情呢,是什么原因让凌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样的原因?留给月娓的只是无限的痛苦与猜想。她真的不知道来到这后,大婚那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守了这么久的爱情,坚信能够一生一世的爱情为什么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她心中的不解与痛苦除了凌葑没有人能够解释的。因为无论多痛苦,她都是相信凌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的爱情不是假的,那一段段的回忆片段是深深的刻入他们的记忆的,这一点月娓是深深的知道的。因此她始终坚信终有一天凌葑会向她解释的。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天会多久。现在她有的是自己的不完整的月亮,自己不再盛开的月娓花。
的确,凌葑这样的对待月娓是有原因的,他仅仅是为了当初给母亲立下的誓言,而这个誓言的女孩子竟然是月娓,这样的混乱,这样的复杂,他无法面对月娓那双美丽,纯情的双眼,那样会在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生命有多么的污秽不堪,而他又无法违背在母亲临死前对她立下的血的誓言。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是在深夜时候静静的守在月娓的房前,感受他们以往的快乐与忧伤,但是简简单单的爱情,她现在能做的仅仅如此。
就这样,月娓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与凌葑有了不同的世界,凌葑与月娓有了不同的心境。
(13)舞娘
来王府好久了,爱情是不是离月娓越来越远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凌葑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回到原来的凌葑。她只是感觉他们的世界有越来越大的差距了。静静地坐在铺满花瓣的水池当中,她想让回忆的时间占据她现在没有凌葑的日子,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凌葑。他们的故事好像并没有简简单单的这样的结束,月娓能从凌葑沉重的眼神中看出来,有些时候凌葑的关爱还是会滑落在月娓的脸上。想到这些,月娓的脸上渐渐的漏出了一丝欣慰。她的手轻轻地从胸前的月娓花烙上拂过,她不知道这块烙印的来历,从她有记忆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的身上的这块烙印,她不知道这块烙印是怎么来的,但也因此她将她的名字叫做月娓。
也渐渐的深了,月娓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间,她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当她把门打开时,发现凌葑站在门前,那样的憔悴,那样的无助,恍然间,他们好像有几个世纪没有相见了,那样的遥远,那样的另月娓的心痛,她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凌葑的脸上面。
“凌葑,你终于来了。月娓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那泪水顺着她美丽而越发清瘦的的面颊流下来。
“月娓,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样向你解释这段时间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是有原因。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凌葑将月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从这一日开始,凌葑像以前一样的关心月娓,但是也从这一天开始凌葑让月娓学习歌舞与棋艺,他没有告诉月娓这是为什么。在这样的生活中,月娓不知道为什么凌葑与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不是空间,而是心理的,凌葑好像在变为一个对月娓来说很可怕的人,只是月娓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而月娓也是那样的聪明,她知道凌葑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月娓只是不希望在凌葑的报仇的计划中充当一颗棋子,但是现在面对这样的他,月娓又能说什么,陪着月娓的只有他们以往的记忆而已,这样的凌葑与月娓是两个世界的人,好像曾经的一切都不是与他经历的。月娓好像一直在等待着真相的出现,但是她不知道,真相到底与她,与凌葑有着怎样的关系。
月娓一直这样陪在凌葑的身边,而凌葑也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只是每天的日子不再那样的波澜不惊,月娓总感觉在平静中好像要发生她一生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她每天在凌葑的指导下练习舞蹈,这对月娓来说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月娓的舞姿没有一个舞娘能比及的,月娓每次起舞的时候都会在不经意间看凌葑,而那一刻,总会与凌葑的目光相撞,但是与以前不同的是凌葑的目光很快就闪开了,但是月娓看到了凌葑眼中的痛苦,不舍还有那已经很久见不到的表情,爱与关心。
凌葑之所以这样的对待月娓是因为有些事情真的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好的,无论爱的多深,多久,面对父母之仇,他能做的又是什么呢,他真的不想伤害月娓,可是面对梦中的母亲,他无颜,无言,他能做的只有遵守那曾经的诺言,对月娓,他希望还有下辈子,这样,他真的希望他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月娓常相厮守的在一起,现在凌葑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悲,龌龊。可是面对一切的一切他都无法逃脱,即使带着月娓回到月娓谷,他的心还会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吗?还能像以前一样的爱月娓吗?这些他无法回答,因为这是他根本就回答不了的问题。
“月娓,今天吴三桂的舞娘病了,而王府今天来贵宾,你能不能……?”
“凌葑,我可以。”月娓回答是没有一丝表情,因为在这一刻,她已经知道了,凌葑之所以这段时间来她这里每日陪她练习舞蹈,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句话,月娓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也真的不想知道,因为她越来越明白,爱情在这样的血雨腥风的斗争中根本算不了什么,月娓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看凌葑一眼。而她的心却在滴血。
凌葑看着月娓离去的背影,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快步的向月娓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月娓自然而然的取代了王府的舞娘。
对于月娓,吴三桂的确很满意的,她的美丽与舞姿,只有一个人可以与之比及,但是这个人现在却已经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一切,凌葑当然也看在眼里,而他却从来不闻不问的,对他现在这种与以前判若两人的表现,最不能相信的是盈盈,因为她爱凌葑,所以他对月娓的感情盈盈很清楚,为什么现在会将月娓送到爹爹的手下当舞娘呢,这一切不是太过于奇怪了吗?别人会以为他是想借此机会高升,可是盈盈知道如果他想这样的话,当时就不会拒绝爹爹的指婚,到底是什么让他像现在这样生活呢?盈盈看得出来,他很痛苦,每次月娓跳舞的时候他都会在门外静静的守着,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月娓,这样的爱情,这样的关爱,怎么会发展得如此的境地?
“自己独自的赏月,不会觉得孤单吗?”凌葑在诺大的院落中坐着,静静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是大小姐啊。”看见盈盈过来,凌葑随即起身。
“凌葑,我们是朋友对吧,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大小姐,我…….”
“凌葑,最近府中有你很多传言,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
“你就把我看作一个那样的人就行了,其实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你能骗过其他人,包括爹爹在内,可是你骗不了我,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当初又为何拒婚呢?与我在一起,荣华富贵不是更简单吗?现在爹爹的心很乱,所以没有时间想明白一些事情,可是只要有一天他静下来想想,你说我都知道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来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月娓太可怜了,她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而现在的这种情况,我想你比我清楚她的处境吧。还有,自古以来。放弃爱情的人是最不值得同情的,不论他的原因是什么,凌葑,在大家都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带月娓走吧!”说完这些话,盈盈走了,留下了凌葑一个人在那里。
凌葑的心从月娓当舞娘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开始完完全全的乱了,他的整盘的报仇计划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进行下去了,因为他最爱的人,现在是他的最大的筹码。他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别无选择。
(14)月娓遇难
“凌葑,最近康熙将有所行动,我想最好是你能去见一下康熙,现在我们的粮草不是很适合打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臣明白,臣这就去准备。”凌葑随即下去了。
凌葑知道这次是一次投奔康熙的好机会,但是一想到月娓,他的心丝丝的绞痛,想到月娓,凌葑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只是凌葑与以前一样每天夜深的时候会在月娓的房门前静静地站着,这样他的心理能好受一些,他知道这一生一定会亏欠月娓很多很多了,但是他能做的只是这样了。
在入京的前一个夜晚,凌葑有静静地站在了月娓的门前,感受着月娓的气息,他的手中拿的是月娓送他的那一朵干枯的月娓花,泪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来,他知道这一生,他与月娓一定都会这样咫尺天涯。
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再要求月娓什么了,只要能记得他们过去的日子就行了,不要将这段日子放入到他们的回记中。天渐渐的亮了,凌葑又望了一眼月娓的房间,默默地离开了。
凌葑入京月娓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她又能做什么,当初那样爱她的人现在这样的对待自己,她的心被他伤的千疮百孔,但是月娓一直在期盼原来的日子能够回到他们的身边,他们能够像以前一样生活,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充满着爱情的日子,月娓知道现在她的生命的维持是因为曾经的爱情与现在在她心里依然如往的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爱情的旅程会如此这般的艰难,为什么他们会变为现在这样近似陌路的两个人。月娓看着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却毫无睡意,披了一件外衣想到外面透一下气,刚刚打开那扇门,她就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泪水了,她看见一个孤单的身影慢慢的离开了她的院落,月娓的心在那一刻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就知道凌葑是有苦衷的,她就知道他阿门的爱情不会这样的消散的,她不能在控制自己的感情,朝着凌葑的方向追了过去。
“凌葑,为什么,为什么?”月娓哭着向远去的背影喊去。
凌葑听见了月娓的声音,再也无法移动脚步了.
“月娓,你能原谅我吗?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和你解释的,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凌葑,我的的确确的快恨死你了,为什么把我放在吴三桂的身边,为什么让我做他的舞娘,为什么你不是原来的你了,为什么对我的生活不理不问,为什么又在这样的清晨出现在我的门前,为什么还让我知道你爱我……”
凌葑看到月娓的脸,听到她的声音,再也不能将他的计划实行下去了,他真的不能让他爱的人为了他的仇恨而葬送了快乐与幸福,更不能因为那曾经对母亲的誓言而亲自的葬送自己的爱情。如果说一直以来他还在犹豫,那现在他就知道了,如果月娓痛苦,他也活不成了,他不能因为月娓不知道的身份而让她来赎罪。
他紧紧地抱着月娓,两个人的泪水淹没了天地万物,他们,好像几个世纪没有这样的幸福过了。
“月娓,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相信我吧,这段时间是我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了,以后你会永远的幸福的。”
在离开月娓后,凌葑去了一个地方,就是盈盈的住处,他知道,他走以后,能守住月娓的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以一直在背后支持他的吴盈盈,凌葑知道这个女子的心与月娓一样都是那样的善良,他真的感谢她。
凌葑也知道这次进京是他能否报仇的唯一一次机会了。
凌葑离开的日子里,月娓的生活似乎平静了很长的一段日子,她也与原来一样的幸福了,因为她确定了凌葑的心还是与原来一样的。一日太阳刚刚落山,月娓就进了后殿,因为今夜有一场舞,是要她来完成的。
当她走进大殿的时候才发现气氛是那样的不一样,好像所有的人都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当她进来的那一刻,人们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当然,吴三桂也在此行列。当她翩翩起舞时,她的美丽是无法抵挡的展现在每一个人的眼前。月娓在转身的一瞬间,看见了吴三桂眼中那复杂的神情,她的心中很不安,但是她又不知道这样的不安来自哪里。她的心里只想要凌葑早一些回到她的身边,他们一起离开这样的是是非非的地方。
而她没有看见的是盈盈近日也在场,也没有看见盈盈看见她时那复杂的神情。盈盈这样的神情在凌葑走之前显现过一次,那就是凌葑去找她,求她的帮助,在这一段时间保护月娓,但是在凌葑转身离去的那一霎那间,这种诡异的表情就无法抵挡的展现了。
在月娓舞过最后一曲后,吴三桂没有让她离开,让她坐在他的身边驰一些东西,问了月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一切,盈盈都看在眼里。
“月娓,我真得很羡慕你的,你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大方,还能得到那样美丽的爱情,我敬你。希望你能够永远的幸福。”盈盈走过来,步履有些不那样的轻快,手中拿着一两杯烈酒。
月娓望着她,伸出美丽的手,接过了酒杯。
在月娓喝下那杯酒时,她没有看见的是盈盈眼角那一滴不明显的泪水。
这所有的事情吴应雄都看在眼里,但是这样的场合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爱,盈盈对凌葑的爱,他对父亲,对盈盈的爱,而他也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想得到的没有人能够阻挡,盈盈只是做了那个顺水推舟的人而已,但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盈盈改变了自己的心呢?
吴应雄看着父王抱着昏迷的月娓走进了寝宫,他的心莫名的不安,他知道整件事情最无辜的是月娓,如果要由人承担责任的话,那个人就是月娓自己,因为她长得太过美艳,没有谁不被她的美丽震惊。
就这样,月娓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失去了自己的贞洁。当她醒来的时候,吴三桂在她的身边,她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哭,没有闹,静静地离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而自己的爱情也就这样的结束了。吴三桂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这样的伤害,这样摧毁,她为何无动于衷?
月娓静静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盈盈就站在她的门前。
“月娓,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对我说吴三桂早就喜欢我,你早就知道;对我说,你为何在我的酒中放下迷药;对我说这一切都是你为了孝心二字吗?这未免太冠冕堂皇了吧!”月娓说的很平静,没有看盈盈,好像也没有生气。说完她朝着门走去。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你知道的,我喜欢凌葑,当时我以为把你接来就会让我感觉到幸福的,可是我错了,我看见凌葑看你的神情,我就改变了,我承认昨天是我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就像这样做的,而且,凌葑也是知道的。我暗示过他的,你应该明白像他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他为什么让你做我父王的舞娘,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地,他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回来,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这样他才能平步青云的,不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的。”盈盈说完转身离去了,那一刻月娓的世界不再有颜色了,天空那抹朝霞是那样的刺眼,好像月娓心中滴的血的颜色。月娓看着盈盈离去的身影,想起凌葑这一段时间来对她的态度,她的心彻底的清醒了,她的人也从爱情的泥淖中走了出来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下去。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有活着的价值,因为她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夜晚来临了,月娓一个人离开了王府,她离开时,吴三桂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阻拦她,就像当年他没有阻拦陈圆圆一样的,这两个女子在他的生命中都留下的痕迹,但是不同的是一个爱他,一个恨他。不知道为什么,月娓离开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出现的时候他的双眼是湿润的。有一些东西在触动他的心。月娓,真的如隔世般的熟悉。
(15)凌葑上京与反滇
“臣,凌葑叩见皇上”
“凌葑,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礼。”
“皇上,臣这次深夜前来是又要事相告的”
就这样,他们君臣二人彻夜长谈。
这一日就是月娓遇难的那一夜,可是凌葑却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他在与皇上长谈的时候他的心一直在痛,他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胸口。
就这样,他在办完事情后尽快地回云南。这一次的行程在吴三桂看来是他与康熙战争胜利的前提,凌葑就是他的砝码,但是他错了,这一次凌葑就是为了在不久的大战中拿他那颗头颅来慰籍他的父母在月娓离开的十天后,凌葑回到了云南,他没有先去见吴三桂,而是径直地去了月娓的房间,可是那里好像已经几天没有人住了,凌葑感觉的到月娓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几乎没有思考,脸上布满的都是担心,甚至担惊与害怕。
“盈盈,月娓呢?你见到了吗?她去那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凌葑大步的跑去了盈盈的住处,看见盈盈的时候,她正在梳妆,好像就是在等着他的到来一样。
“凌葑,你才回来,着什么急啊,你一口气问了我几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你啊?”盈盈一改平日里淡淡的妆,今日的她,口是那样的鲜红.
“对不起,可是我真得很着急,很想知道。”
“你先坐下吧。”盈盈说着起身给凌葑倒了一杯淡淡的清茶。
“你也不用着急,其实这也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她的,她在十天前离开了王府。”
凌葑听后转身就要离开,他要把月娓找回来。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盈盈对凌葑说的时候语气很肯定的,因为她知道凌葑一定会留下来的。
凌葑听后盈盈的话什么也没有说,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为了名利,为了荣华富贵”
这句话一直在凌葑的耳边响起来,他的内心很挣扎,他不知道是不是该信吴盈盈的话他的心好痛苦,他现在好后悔,现在就是想把月娓找回来,不论她变没变,他依旧爱她,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何尝不是出卖过月娓呢?
“难道我们的爱情在世俗的意欲下不如在月娓谷那样的纯洁了吗?难道我真的因为复仇放弃我最深爱的人吗?月娓为什么你不能等待我回来,等待我们月娓谷的团圆与幸福,为什么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走了?我已经想通了,我不管你的身份,不管我的国仇家恨,只要你能够回来,我们立刻就离开,月娓!”凌葑去他们住的那座大房子里,大声地在月娓的屋子里喊道,泪已经流满了他日渐清瘦的面庞。
凌葑的心里满是伤痕,他不知道如果月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么天底下最为悲惨的就是她了,这样的事情怎样的和她说,现在这样的状况又怎么能和她说呢?而现在的她又在哪里呢?
凌葑看见吴三桂的时候真地想把他杀了,这样大家都会很轻松的,而他既然那样的对月娓,他就要付出比死还要痛苦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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