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开船,快开船!”夷气喘吁吁地趴到船上,该死的蔡家,到底怎样一个恐怖的家族,花弄影刚对他们说要快些上船离开,下一刻蔡家人就围了过来。幸好,幸好有凌心在。凌心不但帮忙挡住那一大帮蔡家人,还帮忙托着他们逃跑,不过大个人有些力不从心,要以往只有她和清韵,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早抱着她们不知飞哪去了,哪还容得他们在身后穷追不舍。
西伯凌心看到三个人都上了船,才飞身跳上,勾脚挑过踩板,看到众人还在慢腾腾地拉锚上来,她皱了皱眉,跳过来,将绳子在手上绕两圈,用力一拉,锚飞速地拉出跃离水面,她轻跃接住,又转身在水面拍出一掌,船便如离舷箭一般,彻底地脱离子蔡家人的纠缠。
“哇,凌心好棒!“夷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西伯凌心担心她摔着,只好立在原地老老实实地等着夷冲撞过来。“凌心,哼,那些蔡家人,害我跑得这么狼狈,要不是还得顾着他们,早让凌心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追啊,追啊,你们追啊,要是追上来不把你们打成落水狗!”她朝岸上那些无可奈何的蔡家人做鬼脸。
“顾着我们,你呢,扔给他们随便打啊!”羽人齐翎冲夷,转身面对西伯凌心立刻变成一脸笑吟吟,“凌心,你叫西伯凌心吗,以后我叫你凌心好吧!你武功好厉害哦,可不可以教我!”
西伯凌心无措地看着树在她身边如两只斗架公鸡的夷和羽人齐翎。
花弄影看了有些不忍,开口替她解围,“凌心,刚才花了不少力气吧,船中正煮着花羹,一起去尝尝吧!”凌心,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唤她的呢,喊起来却觉得再自然不过。
花弄影的解围西伯凌心正求之不得,因此当花弄影开口时,西伯凌心毫不犹豫地随他入了内舱。
夷看得目瞪口呆,她眨眼眨眼再眨眼,确定自己眼睛没问题后,她不由得感慨:刚才那个真是凌心啊,想不到她也有重色轻友的一天!(夷,你确定,西伯凌心不是被你吓跑的吗?)
羽人齐瓴朝夷不屑地冷哼一声,也随西伯凌心入了内舱。
喂,小子,!夷磨牙,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被蔡家那帮人拉回去怎么折磨呢!
“这是清兰芬香,香气迷人,浸人心扉,是花羹中的极品,西伯将军可以尝尝!”
“咦,你不是凌心在羽人漫步中救下的那个羽人齐傅吗?”看到来人夷惊讶地喊到,“你现在不再寻死逆活了吗?”
“多谢夷小姐还记得齐傅!”对夷无礼的语言视而不见,羽人齐傅将花羹摆好,面上依旧挂着合宜的的笑容,“承蒙西伯凌军相救,齐傅怎敢不感恩德,轻易寻死,何况今日西伯将军来查玄幻羽的真相,在没有看到结果以前,齐傅怎么敢轻生!”
哇哇,左一个西伯将军,右一个西伯将军,有耳朵的都知道你怀的什么心思了,怎么不想想当初可是清韵丢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优雅才换回凌心的相救,要不凌心那家伙,可不要指望那个冷冷的木头会救人!夷不怀好意地腹诽,还是凌心的美人缘强,回头她也去学武去,也来个英雄救美。
“啊,凌心,你是将军啊,好了不起啊!”羽人齐翎围在西伯身旁,“凌心的武功这么厉害,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凌心记得要保护我啊!”
西伯凌心微微疑惑地望着羽人齐翎,在羽人齐翎几乎以为凌心不会答应时,西伯凌心轻轻地点点头。
这一刻,羽人齐翎开心地像个孩子,“他冲过去扑到西伯凌心身上,“哇,凌心,你真好,可要记住你答应了,有危险了可不要把我一人丢下啊!”
羽人齐翎的这句话刚说完,船身就是一阵地动山摇的摆动。
啊啊,真是乌鸦嘴啊,你上辈子是黑色的吗!夷狠狠地咒道。正要狼狈地往西伯凌心身旁靠近,却发现最有利的位置已经被羽人齐翎霸占了。我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乌鸦,但我知道你这辈子是我的霉星。夷随船左摇右晃,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霸在西伯凌心身上的羽人齐翎,我用眼睛诅咒你。
相对于其他人的狼狈,被迫护着羽人齐翎的西伯凌心可以说是稳当如山,看着众人的“身不由已”,她微微皱皱了眉,“出去,看!”她对赖在她身上的羽人齐翎告知一下,便托着他闪了出去。
在船舱外西伯凌心终于看清楚了摇晃的原因。花船的四周围着一圈小船,每条小船上都有黑衣人抛出带着铁爪的链子巴着船,他们再使力,就可能将花船支解了。
“抓着,我去!”将羽人齐翎放到有固栏,西伯凌心轻身飞了出去。
“你们只要将在莲镜带走的羽人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们,否则葬身鱼腹就是你们最后的结局,你们可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在这片海域可是不少鱼族等着吞你们入腹呢!”围着花船的小船中,一只小船徐徐行了出来,船上一个蓝衣男子下了最后的通碟,“我看你们还是快点决定,如果再不交出羽人,你们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几道白光在花船的四周闪动,巴着花船的铁索全部被斩断,西伯凌心踏波立在蓝衣人面前,“如何?”她冷冷地问道。
“不错啊,你就是他们那群人中很厉害的高手吧!”蓝衣人也回之以冷笑,“不过,姑娘可知道双手难敌四拳,我劝姑娘还是将羽人交出来吧,虽然姑娘是异人可在水上无忧,不过船上的羽人不多吧,其他的人可不会都像姑娘有如此本领可以站在水上丝毫不用担心!”
西伯凌心回头,才发现蓝衣人的威胁是有恃无恐,虽然她将可能让花船四分五裂的铁索斩断了,却没有想到他们早已经在水下预备了人手,在铁索断的那一刹他们已经开始凿船,而此时过多的水早已浸入了船中,救船,是有些不可能了。
“哇,凌心,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害得我么狼狈!”夷大声地朝西伯凌心喊道,并不忘死死抓紧她的救命稻草。
“你可不可以松点,我快要被你勒死了!”被夷当作救命稻草的是与她相看两厌的羽人齐傅。
“怎么可以呢,万一我松手掉入水中,你又不是会游泳的鱼,又救不了我,那我可不亏了!”不但没放松,夷勒得更紧了些,直到勒得羽人齐傅连连咳嗽,她才勉强放松了些。“咦,怎么看不到花弄影啊,他又不是羽人,不可能在水上安然无事,不会被淹死了吧!”
夷的话让西伯凌心也注意到确实没看到有羽人帮助花弄影后,她连忙寻找,在船的暗角找到了花弄影。
花船的湮灭让花弄影灰心丧志,一身的湿衬得他更加狼狈,如一朵迟暮的花朵渐渐凋零,他的凄惨使得西伯凌心有些担心,“还好吗?”
西伯凌心在最危难时的救助让花弄影心中产生一丝欣喜,他摇摇头,并不忘挤出虚弱的笑容,“我没事!”
羽人齐翎一旁看得有些愤怒,“什么吗,明明刚说过保护我的,现在却——”
“你还好意思埋怨,都不知道这祸谁惹来的!”夷搭着她的救命草羽人齐傅不忘对仇人冷言冷语。
“你以为我想——”羽人齐翎刚要反唇相讥,扭头却看到了立在身前的西伯凌心。
“照顾!”西伯凌心将花弄影托付给羽人齐翎飞身而逝。
羽人齐翎看着扒在他身上的花弄影,虽然很不情愿,却不忍辜负了西伯凌心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