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祖武德九年六月四日,在神州大地长安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件事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后代史家将这件大事记为“玄武门之变”.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奋起反击,收买了太子李建成的心腹,卫禁军总管常何,以有心算无心,在玄武门发动兵变,杀死了太子李建成,而秦王府尉迟敬德则杀死了齐王李元吉.在兵变后不久,唐高祖李渊正式传位给秦王李世民,李世民即位为唐太宗.对内实行租庸调法,与百姓休养生息,对外则对各边境势力进行安抚或讨阀.十年后,唐太宗的“贞观之治”见成效,四周的小国纷纷前来朝拜,唐太宗更被少数民族尊称为“天可汉”!中华民族由此站在世界民族之巅,开创了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光辉篇章!
在这次兵变中,当时的禁卫军名义上是保持中立,实际上是在支持李世民.因为禁军是为皇帝效命的,而当时的皇太子是李建成,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但却在三千禁卫军面前给李世民杀死,而后还居然任由秦王府猛将尉迟敬德,去威胁皇帝李渊.原因很简单:大唐王朝的建立,秦王李世民居功至伟,在军队中有崇高的威望,而且体察明情,在下级军士中相当于“战神”一般.且秦王李世民深知民间嫉苦,手下的能人异士,大多为贫寒人家出身,代表着广大贫寒百姓的利益.李建成却只是因年长而立为太子,在大唐王朝的开创中,功劳甚微;他长期经营关中,与旧贵族走得非常近;而与结盟的兄弟李元吉,更是凶歼成性,如果以后他们当政,,百姓的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所以,在任何年代,能为人民做实事的人,都能得到人民的拥戴,人民都能记住他,而那些空口讲白话人,不管在位时有多么风光,注定最终要被人民唾弃.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唐高祖李渊有位堂弟李瑷,依照惯例为封为庐江王.因在大唐王朝的建立中寸功未建,唐高祖看在是本家面上,封李瑷为幽州都督.又怕其才能不足以胜任,特命王君廓辅佐.这王君廓之前本是一名盗贼,悍勇绝伦.李瑷居然倚为心腹,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平时大小事宜均与之商讨,而李瑷另一猛将王诜,则难以参与处理,只是负责平时练兵玄武门之变后,李瑷曾与旧太子李建成有过盟约,这王君廓想讨好新太子李世民.鼓动李瑷造反.猛将王诜,首先就被王君廓用计诱杀.然后用计绞杀李瑷,传首京师以邀功请赏,后王君廓以此提升为幽州都督.
王诜在幽州有一座大院,自此人去楼空.在漫长的岁月里,大院里面长满了长长的野草.又过了几年后,当年的这座将军府,成了幽州一群江湖人士的聚集之所.这群人里面有一个小伙子,叫做西门破,为人忠肝义胆,很有头脑,做事干净利落.短短的几年,在幽州城闯出了名堂,手下有近百人的规模,在占聚了这座废弃的将军府后,居然叫出了五雄会的名号,准备开帮立派,这就引起了本城另一势力,白虎堂的妒忌.白虎堂已经下了战书,要求和五雄会在本月十五比试一番,地点就在城北野外荒坡下.
过去的将军府已经破败了,现在虽然成为了五雄会的总部,还是没有起色,很少有人打扫.三天前,五雄会出了一件大事,西门破从一匹奔马上摔了下来,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与白虎堂的比试就在四天之后,现在会中上下已是人心惶惶.破败的将军府更没有打扫了.
将军府门前本来有一对威武石狮子,现在石狮已经失去了往日威风.其中右边的一个石狮,有半边耳朵已经没有了,是给白虎堂下战书时砍了的,当时西门破不在埸,后来也未找人修补.而在左边的石狮子,头上面居然长了一颗小草,不知哪里飞来的草籽,居然在上面生根发芽.这颗小草的生命力是如此的强,现在已经有五寸来高了,长得绿油油的,和煦的阳光照射下来,一丝丝微风吹动,小草就在春风中左右摇摆.
大门本来是涂上了火红的朱漆,可能是时间用得久了,没有及时护理,朱漆一层层地脱落掉.在门上露出一块一块的印记.门的把手是黄铜做的,因为经常使用,上面泛着光彩,但在把手的根部,上面同样粘满了灰尘.大门的上面,本来是有一块匾的,现在也已经脱落了,只留下一空着的框框,五雄会的招牌还没有挂上去,这空框像是一张开的大嘴,在无语地对人述说着,这里以前的风光.
在旧将军府的大堂里,此刻坐着五个人,有四位是五雄会的当家.这四人分别是:老二白面判官冷青枫,使得是一支长长的烟枪,专门点人穴道,而且烟锅里的烟灰和火星会不时飞出,作为伤人的暗器,在这几个人中,武功以他最高;老三拼命三郎赵三虎,随身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用的是一把金丝大环刀,赵三虎早年曾无意中得到三张刀谱,这歼缺的刀谱居然是血战八式中的三式,是以赵三虎是四人最猛的,打架比试从来不要命;老四辣手无情王飞雄,早年曾拜得明师,学的是铁砂掌,不过明师早逝,是以王飞雄的铁砂掌练至六成境界,就难以再有提高了.老五妙手神算石小双,用得是一把铁算盘,在四人中功夫最差,不过他的空空绝技倒是不错,是以在名号上,妙手排在神算之前.另外一位则是请来的郎中钱老本,是目前幽州城最有名的了.只见五雄会的人都是愁云满面,神情低落.而钱老本则在闭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了好久,冷青枫小心翼翼地问钱老本:“先生,你看帮主怎么了,何时可以醒来,不就是从马上摔下来吗?”听到二当家发话,赵三虎也急切地对钱老本说:“先生,你可要救救大哥,不然我这一辈子,心里都不会安心的,要是大哥醒不来,我也不想活了!”
在五雄会中,赵三虎与西门破最早结义,两人感情最好.当日赵三虎和西门破外出,看到一匹骏马,通体赤红,马毛都泛着红光,虽然马背上已经有马鞍,但赵三虎想到,不久就要和白虎堂的人比试了,要是大哥西门破能骑上这匹马,到时肯定威风无比.于是极力鼓动西门破去把那匹马骑回去,西门破经不起鼓动,结果刚骑上马,那红马性烈如火,不住地奔腾,西门破正死死地抓住马鬃.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道奔雷响起,人马一惊,西门破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埸就昏迷了过去.这几天西门破还没有醒,赵三虎内心既愧疚又焦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钱老本摸了摸细长的胡子,摇头晃脑地说:“老夫从医多年,也未曾见过此等情况,西门帮主虽然从马上摔了下来,但从脉象看,体内似乎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现在也是呼吸稳定,脉象平稳,而外伤也不严重,但为何不能醒来,老夫却是解答不了.真是奇了.”
冷青枫纳闷道:“帮主没有受到内伤,却醒不了,这是何道理.”钱老本欠了欠身,提起身边的药箱,摇头道:“请恕老夫技艺微薄,还请另请高明吧.”石小双叫道:“现在幽州城就你的医朮最高,你怎样也要想办法让我们帮主醒过来.”王飞雄粗声粗气地说:“如果你不能让我们帮主醒过来,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钱老本吓得一惊,手里的药箱“拍”一下就掉在地上,里面的药丸滚了一地.连连颤抖着说:“这,这如何是好呀.老夫,老夫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冷青枫摆了摆手,对王飞雄说道:“飞雄,不得对先生无礼.”然后又钱老本说:“先生,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钱老本皱着眉头,说:“那你们容我再想一想.”说完就在大堂内走来走去地沉思起来,大家看他想得如此入神,一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怕惊动了钱老本的思路,赵三虎手里拿着一杯茶,想喝又不敢喝,怕有声音传出来.时间过了好久,大家都得不耐烦了,因为气氛实在太压抑了!钱老本才开口说道:“当年老朽学医的时候,先师好像提到这种情况,好像是说人的脑部受到了撞击,有时就会难以醒来,甚至醒来后也会失去记忆.”
看着众人都望着自己,钱老本叹了一口气,说道:“莫非西门帮主摔坏了脑袋,如果是这样,可就真的难办了,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西门帮主恐怕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话音刚落,只听“哧”地一声,原来是赵三虎听得太过紧张,把拿在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捏碎了!只见茶水溅在赵三虎身前,一块一块的.赵三虎面如死灰,五雄会的其它三个人则是呆若木鸡!
过了半响,只听赵三虎大吼一声.“大哥,我害了你,你这就把命赔给你!”便拔出身边的佩刀,一刀向自己脖子上砍去.冷青枫眼疾手快,慌忙打落了赵三虎的佩刀.吼道:“三虎,你干嘛,帮主的病情,现在还没有确定,你要是现在就死了,我怎么向帮主交代!”
华剑锋感觉到自己好像在一条船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水,眼晴好难受,没有办法睁开.天上好像下着大雨,空中吹着大风,雨点打在我的身上,把他全身都湿透了!华剑锋感到分外寒冷,这是在哪里,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心洁呢,心洁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心洁在哪里?心洁心洁心洁你哪里呀,华剑锋大声地喊起来.没有人回答我,迎接他的是更好的风,更大的雨,好像一个巨浪打来,整个船身猛烈地摇晃起来,浪花拍打在他的脸上,分外的痛,但又如何比得上华剑锋心里的疼痛呢?
大哥,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是谁,是谁在叫.是杨威吗,是在叫我吗.杨威,杨威,你在哪里,华剑锋大声地喊道.大哥,大哥,我就在这里呀,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快醒醒,快醒醒呀,快醒过来看我呀.这不是杨威的声音,你是谁,我怎么看不见你,你在哪里.大哥,你张开眼晴就能看见我了,你快睁开眼晴呀!那个声音再度喊道.
华剑锋用尽全力,猛地把眼一张.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焦急的面孔,只见这个人双手抓住华剑锋的胳膊,不住地摇晃.他的穿著好奇怪,就像电影里的人一样,样式很古老.他是谁,我以前从没有看到过,这是什么地方?华剑锋正要开口,那人却抢先叫道:“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我给吓死了!”随即转过头去,大声向外面喊:“快来人呀,大哥醒啦!”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谁是你大哥.”华剑锋皱了皱眉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人一脸鄂然,露出一副恐惧的样子,带着哭声喊道:“大哥,我是三虎呀,赵三虎呀,你不认得我了是不是,你真得不认得我了吗.大哥,你不要吓我呀!”华剑锋看着赵三虎焦急的样子,好像是他很亲密的人一般,有些不忍心,于是使劲地在脑海寻找有关他的信息,但找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有关他的印象!
华剑锋慢慢地摇了摇头,赵三虎看着他摇头,刚才还是明亮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好像很失望很失落的样子.华剑锋看了看四周,好像他是在一个古庙的客房里,因为他现在睡的是木床,房间的墙壁是木头做的,窗户上面蒙着纸,房间里一个电器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华剑锋低头想了起来,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华剑锋沮丧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赵三虎见状,马上用手拉他.就在这时,华剑锋脑中轰地一声,终于记起来了!气球,白光,雷声,我被汽车撞了,往事一幕幕,电光火石般在他脑海里闪过.
心洁,心洁那哭泣的脸,猛然填满华剑锋的脑海!华剑锋激动对赵三虎说:“心洁,心洁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心洁在哪里?”“心洁,心洁是谁,我不认识他.大哥,心洁是谁呀,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赵三虎迷惑地看着华剑锋,摇了摇头.
看着他傻傻的样子,华剑锋再也忍不住了.“心洁是我女朋友!”华剑锋对他大喊了一声,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这个人傻傻的,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只有自己去找!
华剑锋刚起来往外走,赵三虎对华剑锋大喊道:“大哥,你要去哪里!”“我要去找心洁!”华剑锋大声地回答他,赵三虎跑过来,拉住华剑锋的手,说:“大哥,你刚刚醒,身体还没有复原,不能乱走,要找人我帮你找.”华剑锋有点气愤,“我自己去找,不要你帮忙!”一把挡开他的手,就往外冲去.
这时,突然从外面进来三个人,拦在他的前面,面带惊喜地看着华剑锋.华剑锋不想跟他们废话,他要去找心洁!华剑锋推开前面的那人,继续往外面冲.这时,只听赵三虎大喊:“四弟,快拦住大哥!”只见走在后面那个人,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还是像堆了过来.华剑锋心中有气,为什么你要拦着我!当下不便多想,一拳就向他打了过去,那人想不到华剑锋会出手,可又不想让开道路,只得硬生生地用胸膛挨了一拳,没想到他挨了这一拳后,身体飞出去一丈多远,嘴里居然还吐出一大口血来!
华剑锋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但也管不了那么多,把那人打飞后,华剑锋就到了门口.这时,只是走在前面那人,举起手中的烟杆,向华剑锋点了过来,口中叫道:“帮主,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华剑锋见他的烟杆点过来,当下不假思索,抬手就一挡.只听拍的一声,他的烟杆打在华剑锋的手臂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打得华剑锋的手臂格外疼痛.华剑锋心里有点恼火,这些人怎么这样不讲理,死缠烂打都不要我走!华剑锋狠狠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向外面走去.
那人却是吃了一惊,像是不明白华剑锋为什么要用手挡,而不是躲避一样.看到华剑锋继续往外走,面色一下子就变了,只见他惊恐地看着华剑锋,叫道:“帮主,我不是有意伤你的,你不要走呀.”华剑锋再也不想理会这些人,大步向外面跑了出去.刚出房门,就看道外面的院子里,站了好多人,看到华剑锋出来了,个个开始都是惊讶,而后面带欢喜之色,然后就想跟他打招呼.
华剑锋没有去想那么多,飞快地跑出了院子.只见大门外,居然有一对石狮子,右边的一个,半边耳朵都没有了.华剑锋急匆匆地在大街上走,想尽快离开刚才那个大院.走了一会,华剑锋猛然发现,这条街非常奇怪,街上的道路居然是石板铺的,街上一辆车都没有,两边的房屋也是矮矮的,全部都是旧房子,路边的铺子上居然挂着布做的招牌,路上的行人,穿着也非常奇怪,全是些只有在古代影视剧里才能见到的奇装异服,这一切跟古代城市的景像非常相似!我是在一个影视基地吗,可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群众演员呢?华剑锋心里纳闷.
华剑锋看到有一位老人,慈眉善目的,在那里漫步.连忙跑过去,问那老人道:“大爷,你好,请问这是哪里.”那老人看了华剑锋一眼,像是有点奇怪,但还是告诉他道:“这是幽州呀,年轻人,你来哪里来.”“幽州,幽州是什么地方?”华剑锋有点奇怪,这个地名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绝对不是在广东境内!
那老人用奇怪地眼神看着华剑锋,开口道:“年轻人,你是哪里人,干什么的,连这都不知道吗?幽州是我大唐靠近北边的重镇,再往北走就是胡人的地方了!”
什么,大唐!一千多年前的大唐王朝!中华民族最有名的朝代,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华剑锋面色巨变,双手拉住那老人,语气颤抖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现在怎么会是唐朝呢?老先生,请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吗.”那老人非常恼怒望着我:“当然是唐朝啦,自高祖皇帝登基起,现在已经是第三世了!你连这都不知道吗?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要报官了!”
这时,只听赵三虎在后面叫喊:“大哥,你要去哪里呀,快回来,你身体还没有好透,吹不得风的!找人的话,只要说一声,兄弟们给你找回来,我们五雄会没有找不到的人!”
华剑锋回过头,对着赵三虎,看着他的眼晴,一字一句地说:“好,你说我是你大哥,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现在是啊个年号,哪位皇上在位!”赵三虎对着说:“大哥,现在是大唐显庆元年,去年是永徽末年.”华剑锋看到赵三虎面容平静,目光清澈,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心中突然感动一阵恐惧,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好难接受这个事实!这时,那个老人也挣脱了华剑锋的手,气愤地对他说:“早就跟你说了,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华剑锋看了看赵三虎,又看了老人一眼.口中悲呼:“我不相信,我一点也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突然发足狂奔,我要再去找人问一下,我不相信这个事实,死都不相信自己会在唐朝!华剑锋心里狂呼.
华剑锋沿着街道不住地奔跑,赵三虎在后面喊叫着追,华剑锋势若疯虎,如痴如狂,路上的行人,看到华剑锋的样子,纷纷躲避!在华剑锋快速的奔跑下,这条长街终于快到尽头了,只见前面是一道巨大的城墙,城墙下面有一个大门,大门旁边贴着一些纸.那一定是告示,我要去那里找答案!
华剑锋来到一张告示前边,抬头看去,想要找到我需要的东西.很快,华剑锋的手脚因为恐惧而再次颤抖起来.华剑锋仔细地辩认,只见那告示已经有点发黄,上面用繁体字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皇后无德特贬为立武昭仪为今之国母长孙无忌,诸隧良妄议宫围贬为
“天啦,为什么会是这样!”华剑锋悲伤无比,连续不断地向城墙打去,旁边看告示的人,见到华剑锋的疯状,纷纷露出难以至信的神色.华剑锋不知打了多少下,手上冒出了血水,这时赵三虎大喊着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城墙边的士兵看到华剑锋的异状,纷纷大声吆喝,其中有一个士官模样的人,喝道:“不许在此胡闹!”带着几个士兵,挺枪冲了过来!
赵三虎连忙对他们喊:“军爷,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大哥受了剌激,我这就带他走!”那个士官将信将疑地看着华剑锋和赵三虎,喝道:“还不快走,是不是想吃军棍!”华剑锋看着那个士官,突然挣脱赵三虎的手,发疯地向城外跑去.这时,天空中又响起了雷声.
华剑锋跑出了城门,驿道上奔跑着,突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华剑锋慢慢地抬起头,仰望天空,大声骂道:“贼老天,天杀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戏弄我,你要我活过来,为什么又要我来到唐朝?没有了心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贼老天,贼老天”华剑锋声嘶力竭地叫骂着,老天到唐朝?没有了心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贼老天,贼老天”华剑锋声嘶力竭地叫骂着,老天没有回答华剑锋的问话,只是报以一阵阵更大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