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天宝二年(公元743年),在河南洛阳附近有个丘家庄,做丝绸生意,庄主丘显是附近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平时府内清净的很,因为庄主人不喜欢喧哗.可是今天丘府却显得格外的忙碌.因为庄主夫人就要临产了,这时丘显正与几个至交好友在妻子的房外焦急的等待着,他听着妻子的惨叫,几欲推开房门但都被大家拉了回去.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下,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天空.孩子出世了.丘显急不可待的冲入房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他饱受折磨的妻子和他刚刚出世的孩子,接生婆满脸喜气的将孩子递给他.
“恭喜庄主!是儿子.”稳婆连忙报喜说。
“呵呵,来人,快快看赏.”
“恭喜崇德兄喜得贵子啊!”这时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人做文士扮相,相貌清雅,中等身材,手中正拿着一把酒壶。边走边说。
丘显赶忙迎了过去,拱了拱手说道:“同喜,同喜啊!佳年兄,犬子出生还要劳烦你大老远赶来,丘某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客气,客气,崇德兄,凭你我的关系,说这些作什么‘
这时只见丘显的脸上闪过一丝奸猾的笑容拱手道“呵呵,是啊佳年兄,你我交情菲浅,你看,是不是孩子刚出世,你这当伯伯的可该给些礼物才是”
“哈哈!崇德,我一听到你冲我客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哎……你们商人啊,就是这样,一点亏都吃不得.这样吧!我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这块玉佩是我早年求学时一直带着的,也算是好玉就送给孩子吧.”说完后佳年还冲丘显眨了眨眼睛。
丘显明显吃了一惊,赶忙道“佳年兄客气了,你那块和田玉可有年头了,世上决无二块,你果真舍得?”
“哎,崇德兄,官场沉浮,你多少次救我与危难之中,我的感激岂是这小小玉佩所能表达一二?”佳年叹息道
“别提了,佳年兄,你我相交多年,互相帮助理应如此,哎我最近总是感到身体不适,如果他日真要阴阳相隔,犬子还要你照应一二”丘显担忧的说
佳年惊讶的看着丘显道“崇得……这从何说起呀.”
这时忽听庄丁张虎禀报道“庄主,门外有个道士,自称会看相,请求见老爷一面.”
“哦?道士来干什么?今天小庄主出世,给他些赏钱,让他走吧.”
“庄主,他说出家人清净为本,知道今天少庄主出世,特来卜算一挂.不收任何报酬.”
丘显沉吟了半晌说“那……有请吧”
庄丁出去了,不大一会儿进来一个道士,只见其须发飘飘,仙风瘦骨,个子中等,穿一浅灰色道袍.走步似缓实快,身行亦真亦幻.诺大个庄院,平常都要几分钟才能走完,而他却几步便走到了自己面前.丘显明白,这是碰到真正的高人了.
“不知是仙长到来,恕罪,恕罪”丘显惊惶的道
“哪里,哪里.施主不必多礼.贫道今天云游到此.听得庄上之人都在谈论贵子的出生,觉得有缘,便来看看.顺便卜上一挂”那道士面色平静的道
“那,仙长快请”丘显赶忙让道
进到内堂只见那道士面露微笑,手捋着胡须看了孩子半晌,忽然,只见道士面色微变,左手急速掐拿。刹那间,整只手掌变得晶莹无比,几次呼吸过后,只见道士惊道“咦?”象想要确定什么似的他又掐算一遍,仰天长叹道:
“哎……天命奈何!天命奈何.说实话,此子乃克父克母的命格,如果贫道所料不差,他必然三岁丧父,七岁丧母,此子命数不过一十二年.”
丘显焦虑的问到“那仙长可有破解之法?”
“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啊.施主不必难过,天意如此,何必强求.贫道道号:灵虚子,是天宝派弟子.奉师尊之命下山办事,经过此地.”说到这里他从怀里取出一片玉简,玉简中流转着柔和的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吾即与贵子有缘,本不应置之不理,可是我今天急务在身,这片玉简,一定要他收好,也许他日还有转圜的余地”灵虚子将玉简郑重的交给了丘显.丘显接过玉简向灵虚拜了拜说道
“多谢上人,还劳烦上人送犬子一个姓名,以避灾祸”
灵虚看了看刻有丘字的匾额,沉吟了下说道:
“那,就叫他丘尹吧!”
“多谢上人。”
“贫道有事先走了,记住,别忘了玉简。哎…是福是祸就看他的造化了.”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朦胧。
丘显抬起头刚想再次道谢,道士已经不在了.
丘显与刘佳年不约而同的全身一震互相对视了一眼。
“崇得兄,看来你这是遇到高人了”刘佳年叹道
“可我宁愿我从来没遇到过……”丘显苦笑道。
“哎,崇得兄。你也别太难过,也许那道士说的不一定准的……要不……孩子先放我那里寄养吧,等他到十二岁后我在给你们送过来。”
“怎么能麻烦佳年兄呢,天命如此,我是他的父亲,这是改不了的事实啊。”丘显叹了口气说道。他的神情显得很颓废。好象苍老了许多。
“佳年兄,我们去客厅见见亲友们吧,呵呵,我还要向他们敬酒呢……”“好啊,崇德兄。要醉我们就一起醉。”“哈哈,那你可要小心了,今天我们不醉无归”“好,谁不醉谁是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