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首歌是如此的震撼,也许它是出于一个异性的嗓音吧!那已经是突破了重高音的领域了,我云风从小就爱好音乐,也可以说是音痴吧!但是自己是第一回听到这么完美的,女生版的飞的更高了。
我要飞的更高,我要飞的更高,是那一声声的高潮,是那一声声的激昂,将自己高大的身体和埋藏在深渊的灵魂轻轻的拖起。自己就像是一只大鹏,飞向那蔚蓝的天空,捕捉那遥远的理想,是那歌声拨开那厚厚的云雾,是那歌声给那只大鹏金雕一双慧眼,那不再是一望无际的空间,那双翅膀在浩瀚的空间里显现的不再是那么单薄无力。一双慧眼,一双翅膀,携带着那高亢而动听的歌声,它在飞,它在望,飞向那远去的理想,望向那蔚蓝而神秘的天空。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易逝,完美版的歌曲总是那么的短暂。梦工厂里已经拥有了雷鸣般的掌声了,那是对歌词的赞赏,那是对演唱的赞赏。也许这里的人不会去想原唱的汪峰,不会去体会原唱带来的震撼。是一个女孩掩盖了他的锋芒,是一个异性的声音忽视了他的存在。
风哥!风哥!你觉得那女孩唱的怎么样?大鹏充满色狼的眼光看着我,风哥你快说说啊!我觉得这里只有你有资格评价她的,至少是这首歌,我大鹏觉得你比汪峰唱的更加男人。
我本来正在回味刚才那首歌的,叫大鹏这么的一嚷嚷,雅兴全五。我有些生气的说;你他娘的就不能把你那个破缸闭上袄?什么男人?我还女人呢?大鹏那我问你:我和那个女孩相比是更加的男人还是女人,我这句话倒是把大鹏问傻了,他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用那三岁儿童的眼光看着小刚,明玉他们三个人,明玉最看不惯大鹏的那架势。明玉讽刺的道:大鹏袄?你怎么刚从海都的精神病医院跑出来袄?哎!现在医院的医生素质也太低级了吧!就这么一个低智商的人都能跑出来?我看是医院的医生疯了吧!
我们五个人除了大鹏之外都是哈哈的大笑,说实话,大鹏的脸皮也是够厚。就这么一阵的狂轰,在看看人那老伙计硬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在和明玉叫阵,大鹏咧开大嘴就是一阵的狂喷,有点B2远程轰炸机的基因,明玉:我大鹏是没有你聪明,我倒是想向你取取经。我们又是哈哈的大笑,小刚捂着肚子笑着说:大鹏你还真敢整词,还取上经了,你不是八戒袄?大鹏一本正经的说:我向你们请教呢?咱的风哥是个大才子,说的话太渊博了,自己不明白还不能请教一下袄?明玉调侃的说:大鹏啊!大鹏!你请教就说请教呗!和我们你还拽什么词?我还以为你要上我这取精呢?明玉说话间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大鹏总算是明白了?看了看我们四个人,居然给我们按了个龌龊的词!大家又是一阵大笑,确切的说:大鹏真敢和我们掴词。
梦工厂已经被掌声所笼罩着,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的瞎侃。大鹏没有心思的说:风哥你爱是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就算真的有一天,你变性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说实话老子是最不喜欢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我很生气,怒瞪了大鹏的一眼。也真的很奇怪他倒真的是怕我,乖巧的像个小姑娘,我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力度,赤手空拳能放倒五十个大汉,我在他们的眼里绝对是个魔鬼,至少是个杀人的魔鬼。
那女孩缓缓的走下了舞台,在众人的欢呼和邀请下,她还是没有在唱,她回头看了看台上的乐队冲他们微微的笑了笑,乐队的三人也钦佩的笑了笑,至少她是帮了他们的一个忙,谁都明白梦工厂是个什么个场合,富有人的消费,也正因为他们有钱所欣赏的节目要上档次,对于欣赏和了解的水平只能是对牛弹琴了。这个乐队要想在这里立足必须,今天的演出必须成功。
她的回眸微笑真的娘的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我心,但是她对台下那色咪咪的眼光,流口水的笑容,莫视不见,走到了一个包台的里面坐下了。我的目光不经意的随着她的身影飘去,自己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对眼前的女孩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娘的,我自己骂自己了一句,云风你不是很高贵么?你不是视美女如粪土的么?他娘的怎么对人家动心了?自己的心里自责着:美女靠了自己那外表的本钱,为了那豪华的生活,可以出卖灵魂,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靠他娘的,自己的感觉就是那么灵。果然她坐到了一个男人的身边,还切切私语,谈笑风声的,看那个男人的样子都能当她的爹了,真的是叫我大跌眼镜。
我靠的,我只能有肮脏来形容了,美女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的目光移开了,我是怕自己张了鸡眼。
小刚拉了拉我,风哥你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那个女孩漂亮,怎么你这个帅哥也动心了,我只是哼了一声,我动心了,我要是对那样的女孩动心了,我还真空的不如变成异性人了,小刚懵懂的说:风哥她是哪样的人?你们认识么?我没有回答他,我看上了台上,那个女孩没有什么价值值得自己欣赏了。
小帅是我们五个人当中最不爱说话的,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欣赏着,欣赏着眼前的一切,欣赏这繁华的奢侈,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小帅:唉!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这钱花的有点不值得啊!小帅摇了摇脑袋,风哥其实我们都是陪着你来的,你的歌唱的是那么霸道,我们哥们出点血能算什么?我只是笑了笑,其实小帅说的很对,要只是单纯的唱唱歌,在哪里都可以,何必花了我们两千的人民币呢?风哥啊!小帅喊着我:你猜猜那个乐队还会会和我们互动了,我们对视了一眼,同声的喊道:一定会,我们微笑着,不是微笑我们的默契,是那乐队特有的元素。风哥你上去吧!刚才是个女孩,下个就应该是个男的,我可不想我们男人没有面子,看看这里的男人只有你有资格了。
小帅的目光是那么的肯定,另外的三人也感觉到了,他们也都在看着我,我只能从他们的目光看到了一丝的寄托,一丝的捍卫,捍卫男人的尊严,我决定要唱,而且要唱的完美,那只是力度的一种表现么?那是捍卫男人的尊严么?还是对某一个人的报复?